马车的主人也气恼不已,拿起一块银子扔到少年脸上,嘴里怒骂道:“呸,你个小兔崽子,还不快让开,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少年不说话,只是盯着他,手上的力道不禁收紧,眼中隐隐有着红血丝。
“怎么?难道还要我替他收尸?我呸,我可是当朝礼部尚书的儿子刘钰卿!谁敢得罪我。你!给我滚!”
秋萤皱了皱眉,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秋萤思索片刻,从袖中找到了一根银针,用袖子挡着,射到刘钰卿的身上。
此针是秋萤淬了她新研究地整蛊人的药,这药一旦随着针刺在身上,全身都会痛。
刘钰卿瞬间全身疼痛难忍,跌坐到了地上,身边的小厮见状,想扶起他,却被他甩开。
刘钰卿怒道:“滚!还不快给我再去找辆马车!我要回府!”
“少……少爷,已经差人去找了。”
刘钰卿看见少年还在拽他,于是一脚踹上了少年,少年本就被马撞了一下,没有什么力气,此时竟然被刘钰卿踹出好几米。
“滚!你个小兔崽子,真是晦气!”
秋萤见状,又扔了一根针。
看来是没疼够啊。
“嗷!!!”刘钰卿疼得直叫,此时,马车也被带来了,他被下人们搀扶着准备上马车,谁知,身上却更加地疼。
他回头看了看少年,啐了一口少年,可身上此刻却疼痛难忍。他吓得跟下人说:“去去去,给他十两银子,去去晦气。今儿个真是晦气。”
直到马车走了后,人们才散开。秋萤看到那少年沉默不语地看着自己的手,此时他的手血肉模糊。
秋萤不由得有些不忍心,于是她走上前,半蹲着,和少年视线齐平,说道:“小弟弟,要不然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少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
秋萤见此,伸出手,问道:“走吧?”
少年又沉默了一会儿,把受伤的手递给了秋萤。
秋萤见此,吓了一跳。
“不是,我是说把没受伤的手伸过来,你不疼吗?”
说罢,秋萤拉起少年另一只手,朝皇上赐给自己的府邸“秋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