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闻言,顺着乔奕晴的视线望去,定睛一瞧,吓得呼吸一滞:“不行,不行,万万不可。”
乔奕晴眉头微蹙,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为何不可?”
“他——他并不是我们温柔乡的清倌,只是最近几日来得频繁——”
“哦?他来此是为何啊?”乔奕晴眼睛一转,再度望向男子,眸子里的精光一闪而逝。
据她所知,玄冰喜欢玄溟澈,如今居然买醉妓院,那一定是这里面有吸引他的人和事儿。
女子见乔奕晴一副愿听其详的样子,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小姐,这是客人的**,我们做妓子的不方便透露啊——”
乔奕晴嘴角一扬,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女子的手上:“现在愿意说了吗?”
女子一见是货真价实的银子,顿时见钱眼开,急忙点头:“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乔奕晴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鼓励她的识趣。
“那白衣男子据说叫玄冰,我们温柔乡也从未见过此号人物,就最近几日,他常常来买醉,每次来都会观看我们温柔乡的头牌清倌的表演。”
“头牌清倌?何许人也?”乔奕晴听她这一通解释,更加好奇了。
女子听提到头牌清倌,顿时有些自傲的抬起胸膛:“小姐有所不知,咱们温柔乡最近买了一个娈童,长的是玲珑剔透,美丽异常,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得心动。特别是那一双蓝色眼瞳,简直勾人魂魄啊——”
乔奕晴闻言眼角一扬,诧异的呢喃一声:“哦?还有这种奇人?”
女子笑着回话:“是呀,这位娈童勾人的本事可大着呢,你别看那位叫玄冰的男子冷冷冰冰,却也被他迷得浑身颠倒,日日都来捧场呢。”
乔奕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可不能错过了这位娈童的表演。”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小姐好运气。今晚正好是娈童的初夜拍卖场,咱们妈妈说了,竞价高者获得,小姐可要加油咯——”
乔奕晴闻言,倒是对着娈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到底是怎样的人不仅勾得玄冰神魂颠倒,还赢得了如此响亮的名声。
今日,她倒要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