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要再弄伤自己,我就——”
“你就怎么?”玄溟澈倒是有些好奇。
“我就弄伤我自己!”乔奕晴赌气的回答。
“好吧,你赢了!”玄溟澈败了。
“我要你发誓,说你再也不会弄伤自己了。”乔奕晴生着闷气,怒斥一声。
玄溟澈低着头,声音有些委屈,“我发誓,再也不会弄伤自己了。”
“还有,必须好好照顾自己!”乔奕晴继续道。
玄溟澈转过脸,带着讨好的笑意:“我不是有你照顾吗?”
乔奕晴急忙伸手将玄溟澈的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泪如雨下的模样。
“不管有没有我照顾,你都必须保重自己,说!”
玄溟澈余光看到了乔奕晴的眼泪,心头酸痛,声音闷闷的:“对不起,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突然变乖的玄溟澈,乔奕晴这才缓和了脸色,欲要下床去。
玄溟澈急忙转过身拦住她:“你要干什么?”
“我去拿药,为你上药,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好的。”
玄溟澈眉头一敛,将她强制按倒在床上:“你现在身上有伤,别以为喝了生命之血就万事大吉了。给我好好躺着休息。我叫宫女去拿。”
说着,玄溟澈便是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拿些治愈伤口的药来。”
乔奕晴见他终于肯上药了,也没跟他计较,乖乖躺回床上。
不会儿,宫女便是端着药和白纱走了上来,看到玄溟澈赤@果着上身,羞得低着头,毕恭毕敬地举给玄溟澈。
“给我。”乔奕晴招招手,从宫女手里接过盛满药物和白纱的盘子,放在床沿,细心的拿起药瓶,嗅了嗅。
“转过身去,让我为你上药。”乔奕晴命令一声,推了推他。
玄溟澈听话的转过身,嘴角隐隐勾着浅笑,似乎有些享受这种幸福温馨的气氛。
乔奕晴拿着药,小心翼翼涂抹在他狰狞的伤口上,每涂一下,心里钻心的痛,痛得她深吸几口气,憋着满肚子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