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的事你要敢多说一个字,我便让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她对林子钧可没什么感情,就算杀了他,她的良心也不会感到不安。
林乐清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向了脸色十分痛苦的爹,白音,应该不会是那个人吧。
“爹,他到底是何人?”
林子钧摇了摇头,她的身份他不能说,若是说了,林氏家族不一定会放他的女儿离开这里。
“她为何会在这里?”林氏家族是一个龙潭虎穴,他并不希望她搅进来。
“他是韦一鸣的朋友,要帮我离开这里,挑战内院的三大长老。”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莫名觉得白音能做到。若是她能离开林氏家族,她就可以抛开所有的顾虑,去找那个人。
“这怎么可以。”他的眉心染上了一抹忧虑,她的武功如何,他不知道,但十七岁的女孩儿,武功再怎么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内院的三大长老,个个都是成了精的老怪物,武功深厚,鲜少能有敌手。
他已经被束缚在了林家,他不能让他的女儿也被困在这里。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敲响了她的房门。
九音黑沉着脸看向门口相似的容颜,眼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你别留在这儿,林氏家族的水很深。”
“我的事还用不着你管,何况你舍得林乐清永远被困在这里,受尽万人唾弃么?”她低低轻笑一声,这句话一出,他便沉默了。
林子钧哑然失声,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哪一个有事,他都会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他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他能做的不是求她原谅,而是竭尽所能护她周全。
他没有办法改变她的想法,但此刻她就在他的眼前,作为一个缺失在她生命里很多年的父亲,就算是螳臂当车,他也要拼上一拼。
“你就是个胆小鬼。”她关上房门,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个畏首畏尾的男人,难怪这么多年还是一事无成。
屋里寂静无声,她仰躺在床榻上,目光变得深邃迷离。今日的她有些一反常态,说出口的话很是刻薄。她对亲生父亲的怨念一股脑儿全宣泄了出来,明明很渴望亲情的她,却是怕极了这样的感情。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弯弯的弦月正立于头顶上空。九音飞身上了房梁,一袭黑衣融于夜色,甚少有人注意。即使到了晚上,林氏家族依旧如白天一样,多的是练剑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