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早闭嘴,坚决不参与。
那白白净净的师兄看了看城门之上,倒是正儿八经地说了一句:“清风派牧龙图,与师弟胡宗天、陈语迟要进关,请开城门!”
可是守门的士兵是新委派过来的,并没有什么经验,本来攻城一天已经颇为疲乏,刚才正在打盹,也没听清楚,于是不耐烦地喊了嗓子,“谁?”
那师兄眼睛一瞪,仅有的一点耐心瞬间消失,连珠炮一样:“修行者!修行者!修行者!清风派牧龙图,清风派牧龙图!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那士兵似乎感受到排山倒海般的怨念扑面而来,立即一愣,修行者?
但是守门有责,他也不敢大意,小心地说道:“请各位证明一下。”
“证明!证明!证明!证明!证明!”忽的一下,一道元气长龙自下而上,冲天而起,将那探头而来的兵士直接掀了个倒仰,差点摔倒。
“开门!”那人赶紧扶住头盔,稳住身形,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嗓子。
那白净师兄,也就是牧龙图,进了城门还不断地嘟囔着,断断续续,抑扬顿挫,听得守门众将一愣一愣的。
三人中的两人早已习惯,充耳不闻,只顾四处观望。
今晚似乎注定不能安稳,后半夜竟然又有人叫关,而且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让守门士兵眼前一亮。
但是碍于对方身份,所以不敢造次,只能恭恭敬敬地开了城门。
而这个时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赵玄正扶着一道土墙,捂着嘴,竭力压制已经冲到喉咙的鲜血。
耳畔是钟步云的士兵在剿灭负隅顽抗的守军,黑夜中的较量无处不在。
他在天龙客栈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
布天龙不能让他在二楼一直躺下去,那样生意还怎么做?
可是赵玄没有多待,推开好言相劝的小二,踉踉跄跄地出了客栈。
如果被魔云宗知道他在那里,还身受重伤,第一时间就会杀上门来。
幸好当时外面钟步云在到处捕杀反抗的守军,他趁乱离开,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但是出来之后,因为伤势更重,几乎难以压制,只能躲在这个角落里,暗暗疗伤。
“谁?”一个声音忽然在墙那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