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似是不懂;“辛苦什么?”
安隅未应。
等着他再继续。
“辛苦我有一个不听话的大女儿还要照顾小女儿?”
这声淡淡的柔柔的反问让安隅一下子没了脸,脸上一阵青红皂白交替而过。
随即、埋首进了他胸膛。
徐绍寒叹息了声,将人抱的更紧了一分。
此时,你若是问他,大女儿好带还是小女儿好带,他会告诉你,小女儿好带。
大女儿太不听话了。
太令人操心了。
这夜、安隅洗完澡,用完餐,倒床就睡。
将空碗送下来的徐先生想着今夜怕是要促膝长谈给人洗洗脑了,可上来,看见的是睡的不安稳的安隅。
这些年,徐绍寒对她宠爱有加。
原先那种霸道的宠爱渐渐的都与生活合为一体,在细水长流中慢慢的渗透出来。
将生活。变的温软。
这人上床,伸手将人带进怀里,宽厚的掌心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脊。
话语软乎:“睡吧!”
安隅似是听见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进去。
细软的爪子钻进了他的睡衣内,落在他光洁的胸膛,感受着来自徐绍寒的温度。
徐非晚的闹腾只在最初几年,往后越大,见过的事物越多,小姑娘越发懂事,而不懂事的,是大姑娘。
这年,徐绍寒在女儿跟前威信全无,起因、是一场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