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寒硬邦邦的话语一出来,安隅心里便咯噔一下,心想,这人怕是看见了。
只是看见了她,估计没有看见江止,倘若是看见了江止,只怕不会这么简单了。
徐绍寒的占有欲,不可低估。
只是平日里这人藏的深罢了。
到底是心里素质强大,她伸手缓缓脱下身上大衣,一边往沙发上去一边道:“返程时碰到了熟人,没开车,送他一程。”
一句话,解释了自己出门拿东西。
又解释了自己为何会晚归。
本是同样的距离,倘若她先走一步,必然是先一步到家的。
可并未。
相反的,徐绍寒归家洗完澡了,她才姗姗来迟。
安隅说着,伸手将手中大衣搁在沙发扶手上,笑意浅浅往徐绍寒跟前去,而后、冰冷的爪子悄悄的钻进徐先生的腰腹间,冰的这人倒抽一口凉气。
伸手,抓住在她腰间为非作歹的爪子,冷声轻斥:“去洗澡。”
言罢,刚刚一本正经的冷硬模样软下去了大半。
抓着她的手往屋子里带。
边走边念叨:“一段时间不看着你就不知晓自己姓什么了,紧跟着跟你说变天变天让你多穿些,非得好看,回来凉飕飕的爪子往我身上蹭。”
啪嗒,徐先生并不温柔的按开了卧室里的浴室灯。
转而,是淋浴间的莲蓬头被打开。
“去洗澡,”他没好气开腔。
而安隅呢?
她想,好久都没听见徐先生的念叨声了,此时在听,既然格外想念。
徐绍寒拿着她的睡衣回来,见这人站在原地不动,火气更甚:“杵着干什么?去洗澡。”
安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