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愿望,似乎,有点难以实现。
三月初至六月初,这三个月的光景里。
徐先生每次夫妻恩爱时都存在侥幸心理。
庆幸安隅没有阻止他,让他做措施。
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这个过程走来,他像个小偷。
而安隅呢?
她一开始便知晓徐绍寒未做措施,也知晓这人心底隐隐在想着什么。
从开始的纠结,到后来的坦然。
怎能说她自己内心没有一分渴望?
渴望能有一个孩子的到来可以代替年末的那场伤痛?
安隅也想。
但是,想而不得。
所以今日徐绍寒说出来时,她恩了声,没有过多表情。
怕说太多了影响二人感情。
徐先生见她如此,叹息了声,搂着人的手更紧了分,他开口,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许是我不够努力。”
这话,如同一口大钟压在了安隅心头。
让她心沉了沉。
稍有些难过。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
次日,如徐绍寒所言,是个难得一见的晴朗之日。
温温清风吹过来,带动了安隅低低挽起的长发,二人一身运动服站在院落里,未让警卫跟随,反倒是自己驱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