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不放人,我几十个电话打过去才求来这几天。”
樊志成不解:“凌子墨?关凌家什么事?”
“他们己经结婚了,父亲不知道?”
樊志成长长的叹了口气,颇有些自己看中的娃娃被别人夹走了的遗憾:“可惜了,可惜了。”
樊季青哪里不懂父亲的想法,幸好没让凌子墨知道,不然这小子能做出什么他可不能保证。
起身:“我去给阿月送醒酒汤。”
说完,端着东西上了楼。
如他所料,樊季月反锁了房门。
樊季青敲了两声,便掏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是暗的,只有辟灯是开的,洒出温暖的光茫。
鞋子丢在一边,礼服也被扔在一边,混乱的像个战场。
樊季月埋在被子里,看似己经睡了。
樊季青将手里的醒酒汤放到一边,弯腰,习惯的捡起一堆东西放到一边。
从小到大,他又像兄长又像父亲,事事都要为她操心。
收拾好了东西,樊季青走到床边。
借着温暖的灯光打量着床上的女孩。
樊季月应该是累坏了,连妆都没来及卸便睡了。
睡梦中,唇角还是扬的,可见,她之前是跑出去见了那人有多开心。
樊季青自然是知道她跑去见他了,她装的再好,脚上的手帕却忘了拿下来,外加她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