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神奇的课程。
樊季月一愣:“那你答了多少分?”
“九十九。”
“满分呢?”
“一百分。”
樊季月将信将疑:“所以,你现在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你在想:‘他这个榆木头,不会又在骗人吧。故弄玄虚,谁知是真是假?’”
“唉?”还真是的。
樊季月越发的觉得苏培天这个深不可测,平时看着纯情可靠,谁知道根本就是只披了羊皮的腹黑狼。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处处透着蹊跷。
“你骗我的吧?”
“……恩,骗你的。”认认真真的语气。
“……”她是不是该捧场的笑两声?
这不解风情的男人一旦开了窃,画风的确是有些不同啊。
虽然只是半天没有见,樊季月还是有说不完的话想倒给苏培天听。
他多半都是静静的听她诉说,偶尔会出言安慰她几句,话虽然不多,却真诚可靠。
转眼,两人己经聊了大半个钟头。
樊季月不经意的瞄到桌旁的闹钟,时间己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苏培天每天都是早上四点半准时起床,帮阿姨收拾好屋子,就早早去局里报道了。
算下来,他只能睡三个钟头了。
樊季月心里有愧,硬生生停下话头。
“大警官,我困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