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都说是他摔的,克伯哪里敢说不是。
只得点头。
“你好端端摔什么杯子?是哪个佣人惹你不高兴了?”
克伯叹了口气,正想编点什么。
就听凌子墨道:“是我惹了他不开心了,算了,我一个晚辈也没什么。”
这话说的轻巧。
凌萧远却颦眉:“胡闹!克伯,你不会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连少爷你也敢违逆!还像不你话?!”
克伯只能垂着不语。
凌子墨静静的潋滟着红眸,唇角的笑似有若无。
“你要记住,凌家对你再器重,你始终是个仆人,仆人的天职就是顺从,少爷对你敬重是他的礼仪和素养,你恃宠成娇就是你的违逆!还不向少爷道歉!”
克伯抬头,看向凌子墨:“少爷,是我太过张狂,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罢了,小事一桩。你下去吧,我要和父亲谈一些事情。”
克伯转身,默默的走了出去。
佣人悄悄悄把杯子打理了,也尽全退了下去,只留下父子俩。
凌萧远除了外衣,只余下里面的羊毛衫,体态宽阔,虽己入不甲之年,却精神矍铄,气度凛然。
他看向凌子墨,扯住嘴角:“哼,戏也做完了,气也出了,开心了?”
凌子墨转着茶杯,相似的容貌,同样的凛然气质。
闻言,浅笑:“我岂是仗势欺人的性子?”
“你不是,你只是被某人乱了心神……克伯这人虽顽固不化,却也是对凌家忠心耿耿,出出气就罢了。”
凌子墨淡笑不语,轻轻抿了一口茶:“你昨天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也未尝不可。”
凌萧远听罢,甚是高兴,伸手,拍拍凌子墨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儿子!”
“不过……”凌子墨话风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