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冉醉与团子在苏子墨极具批判性的目光中有惊无险的用完了这顿饭,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二人在吃,苏子墨只是偶尔夹几口,每次动作还都极为讲究,冉醉觉得他不像是在吃饭,而像是在完成某种颇有艺术气息的仪式。
随意抹了抹手,刚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苏子墨那厢就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天色已晚,郡主请回吧。”苏子墨道。
若不是看恒儿的面子,再加上此地乃祠堂重地,他绝对不会容忍冉醉在他面前晃悠这么久。
冉醉笑道:“苏大人,好歹我这大晚上的不辞辛劳地来探望你,你不给好脸色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撵人,真是没天理没人性。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原也没打算久留。”
她轻哼一声,看向吃的满脸残渣的团子,捏了捏他的脸蛋。
“小恒儿,姐姐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团子眨巴着眼睛问她:“仙子姐姐以后会常来吗?”
“嗯…也许吧,”她摸着下巴道:“你要知道,仙子姐姐住在天上,想要下凡是很困难的。”
团子急道:“恒儿这么可爱,仙子姐姐一定不舍得我,不会不来的!而且,恒儿还要给姐姐造金屋子呢!”
冉醉被他逗笑了,这小子怎么还记得这茬。
她道:“好,等你造好金屋子,姐姐就来找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安抚好团子,冉醉也不准备继续再留下讨人嫌,她抬脚踏出祠堂,正寻觅道路时,听见苏子墨说道。
“苏某并未
曾想要牵连他。”那声音很轻,但确确实实是一句解释。
他说的是祁煦。
冉醉的脚步顿住,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虽看不惯你这古板刻薄的性格,但还不至于不相信你的人品,祁煦又没犯错,你自然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他。”
“不过,”她顿了顿,好笑地回头道:“苏大人难道没有想过,陛下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敌国质子去惩罚自己亲生儿子?呵,就算二皇子犯了错,要接受惩罚,那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罚也自然要一并罚的,管你有没有错。当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其实陛下这点私心,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子墨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