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云承熙几乎没怎么穿过红衣,多时玄衣紫衣与白衣。
今日这么一穿,还微敞着领口,青丝松松地半束着,其余青丝垂于后背,几缕有些调皮,垂到了胸前,微风拂过,青丝抚脸。
这种又慵懒又风流的姿态,简直是让这周遭的人纷纷迷了眼!
邵华倾和顾容进了位置极佳的包间,那蓝衣女子见是少主来了,自然便直接将他们带到了这个包间。
随后又立马上了好茶好酒好菜。
在这里,只要稍稍往窗外一望,便几乎能看清这楼下的一切。
大堂的台上,此时有无数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正在跳着霓裳羽衣舞。
举手投足之间,衣决缥缈,宛如天外飞仙。
顾容欣赏着歌舞,品尝着美酒佳肴,十分惬意。
“唔,这百花楼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顾容赞叹道。
邵华倾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说得你好像不曾去过百花楼似的。”
“哎,非也非也。这江南的百花楼和上京的百花楼还是有些不同的。”顾容晃着头,打开了他那把骚包的扇子摇了摇。
“有什么不同?”邵华倾问。
“这上京的百花楼呢,比江南的多了几分雍容之气。反过来也是,江南的百花楼比上京的多了几分婉约之意。”顾容摇晃着扇子,说得头头是道。
邵华倾倒没想到他居然说得出个一二来,但仔细一想,却发现他这说法倒也有几分道理。
邵华倾笑了笑,戏谑道:“果然啊,风花雪月之事还是顾小公子道行深啊。”
“咳咳,那,那也不是,我是以前爱去这些地方,我现在可不怎么去了。”顾容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为自己解释着。
邵华倾笑着,不理他。
楼下一曲霓裳羽衣舞罢,许多看客又收回了视线,各自玩着自己刚刚手上的。
邵华倾也稍稍放下了窗帘,跟顾容吃着菜喝着酒,谈起了这些时日的事。
说着说着,发现楼下和包间外都有了些异动,好似是瞬间就吵吵嚷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