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的毒性说大也不算大,但说小却也不算小。
至少中了这毒的人,轻则血气有些逆行吐出两口血,重则伤及五脏六腑。
“这针先停一刻钟,”邵华倾一边收起针包一边对顾容道:“拔出来后便没有什么事了。只是此毒还是伤了元气,要想完全恢复,还要好生调养。”
顾容闻言连忙点点头。
他张嘴刚要同邵华倾说话,下面的人突然一阵骚动。
众人立即望过去。
原来是又有人中了毒吐血了。
顾容连忙下去看。
走近一瞧,发现是刚刚那个与黄老爷交换竹签作答的年轻公子。
他此时面色乌青,嘴角边全是血迹。
邵华倾拧了拧眉,也跟着顾容走下去给他查看一番。
这一诊脉,发现这年轻公子中的毒比顾夫人的还要深,不由得有些惊诧。
随后一想,顾夫人中毒不深,只是刚刚应是她情绪突然激动,血脉偾张血液流得比较快,毒自然也容易侵入五脏六腑,所以顾夫人是第二个发作。
诊断完后,依旧是一颗解毒丸一根银针给他医治。
然而在她行针之间,又连续有三个人吐血。
颜如意也终于动了,她起身,掏出一瓶解药拿给身后的杨芣苡,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拿去给他们一人一颗服下。”
“噢噢。”杨芣苡连忙接过手去给他们喂解药。
但中毒吐血的人越来越多,杨芣苡和邵华倾手中的解药很快便见底了。
不过好在顾府的医师很快便都赶到,连忙一个个地诊脉解毒。
只是他们对毒的了解不如邵华倾,一开始竟给难住了,不由得揪胡子摸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