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父,小子有礼了!”
这袁中丞是他父亲的好友,他在府上见过几次。
“侄儿,你这腿真的不能医治好了吗?”
袁中原是知道汤林被绑架之事的,这是绑架后他第一次见到汤林。
“袁叔父,小侄这腿算是废了!”
汤林眼中闪过厌恶,他不想任何人谈论他的腿,就连最亲近之人都不行。
“听你父亲说,还有一贼人逃了?”
“中丞大人,还是将述职之事办了。”
汤林所说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对于耻辱之事他不想再提。
“的确该将此事办了!”
袁中原感受到汤林的不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便将天青色的官服与官身帖交予汤林。
“以后若有事,便可来找本官!”
汤林接过官服与官身帖,点了点头就走了。
出了御史台之后,将官服随意的丢在马车中,他的是这身份,可不是责任。
殷年此子不可不除,现在既然是御史,那此事就好做了。
汤林脸上泛起阴冷的笑容。
殷年出了宫墙。
那将军脸上带着歉意:
“殷副尉,慢走!”
殷年面带笑容点了点头。
殷年上了马车,闭上眼睛静坐着,虽然刚才在陛下面前有多豪言壮语,现在他就有多焦头烂额。
人怎么来,这才是问题,这就让他很困扰。
“三年实在是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