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父亲一脸气愤的盯着殷年。
那两个部将想上前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被殷年挡下。
“这位兄台请放尊重些!”
部将眼含杀意的冷声说道。
“你们这人就知道父辈仗势欺人!”
这父亲发泄着这些年被这些纨绔子弟打压后积压的情绪,他一个经商之人本就被这商税压的喘不过气来,那些纨绔还要来掺一脚,让他很是憋屈。
殷年见此人也是一个可怜人,便阻止再想说话的凌府部将。
“这位大叔,在下并非纨绔,你看这事如何赔偿!”
殷年放下那个孩子,他明白此次战马发狂不会那么简单。
“那你说怎么办?”
那父亲语气还是不善,现在他冷静了些,他看到这小子拦住护卫,看着不像那些作威作福的纨绔。
殷年从袖笼中拿去一百两银票交到那父亲的手中,现在他身上就带了这些。
“在下就带了这么多,如果还觉得不够可以的西市平安坊殷府找在下!”
殷年微笑的脸上带着歉意。
“不用了,刚才是小人口出狂言了,望公子不要怪罪!”
当他听到西市时,便知道此次是他冲动了,那些纨绔都是出自东市那些朝廷大员的后辈,他在京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西市平安坊出过官员。
“小弟弟,没事吧!”
殷年笑着对那个抱着母亲腿的孩子。
那孩子摇着头指着那匹战马!
“你喜欢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