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在你皇兄这来这套!”
赵勉看着平时古灵精怪的皇妹,现在装出一副公主的样子,很是出戏。
“那哥哥,小妹便走了!”
赵龄儿恢复平时状态。
“去吧去吧!”
赵勉开怀的笑着,自己这皇妹虽不过豆蔻,但也生得落落大方,就这脾性还是那么精灵古怪。
殷年在兵部已经坐了快一个时辰了,那个书吏进来添了两次茶水,他觉得今天实在是有些失策。
殷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身体站直起来,进门是一个身体强壮的大人,虽然没有盔甲,但这身朝服被撑的很满。
“员外郎陈大人好!”
殷年做揖到。
“本官不讲这个,听书吏说了,你便是新上任的御侮副尉,怎这么柔弱?”
员外郎陈珉看着眼前不足六尺的殷年很是吃惊。
“陈大人,今日下官便是来兵部述职的,下官这身体生来就如此柔弱!”
殷年早就习惯这些大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嗯?来述职的吗?现在这兵部还没什么要殷副尉所负责的东西,这御侮副尉也只是个虚职,殷副尉就当这就是个名头吧!”
员外郎陈珉觉着这殷副尉还是不了解什么是虚职。
“那好,那下官便回府上去了!”
殷年见这员外郎陈大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也没其他疑问。
“等等!”员外郎陈珉喊住殷年:
“既然是兵部的人了,那还得要有兵部的规矩,以后殷副尉一月还是得来趟兵部报到就行。”
“下官谨记,下官便告辞!”
殷年说完做了一揖。
“以后就不用行文人礼了,殷副尉也是兵部的人了,还是行军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