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县觉得五六十个流匪可不太好对付。
“流匪而已,知县大人不用着急!”
“从何说起?”
许知县不知道陈县尉为何有如此魄力。
“这个还得从小年制定流民事宜说起,施行之后鄢城现在相对稳定,也没流民闹事,如果有人来打破这样的情况,流民第一个反对!所以我们就将此事告知流民,让他们与官府站在一起反击这些破坏规矩的流匪!”
陈县尉每日在流民营巡视,这些情况看在眼中,流民们这几日看到官府出的告示,便知道官府在用心关照他们。
“那好,陈大人就去做准备,我便再拟一则关于流匪的告示,希望像你所说的吧!”
“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陈县尉便起身离开县衙。
殷年对于这些流匪起先还是蛮同情的,但听到他们将在明州犯下的事当做玩笑讲出来时,殷年觉得这些人该死。
“你不知道,我当时冲进房间就将那男子用锄头打翻在地,你们不知道他家娘子长得可标致了,不愧是城里人,现在想想还是令人回味!”
一长相丑陋的流匪流着口水大声讲着他的荣光。
“那后来呢?”
一众流匪追问丑陋的流匪。
“还能怎样!杀了呗!当时还真有些下不了手,可惜了!”
丑陋的流匪叹着了口气。
“不该呀!”
一瘦小的流匪感慨到。
丑陋的流匪对那瘦小的流匪说道:“你要是看到她拿出剪刀刺你,你觉得该不该?”
“那也是杀得好!”瘦小的流匪附和着。
肖伯看着少爷握紧的拳头,叹了口气,肖伯没想到就在不久前六人与这队流匪不期而遇。六人便躲藏起来,流匪首领见天色不早便在附近安营扎寨,肖伯感叹道幸好这些人不是正规军队,不然他们六人今天便交待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