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伯从进门也没见到府上除了夫人,家中再无其他人。
“老爷和小凡都去流民营帮助县衙管理那些流民。”
从流民营建立开始后没想到就几日光景,这鄢城县就涌入如此多流民,这让殷夫人想不通。以前打仗也有流民来鄢城避难,可从未有如此多流民。当得知这些流民从巨岩关附近府县来此,就每日开始担心自己两个孩子。现在悬着心放下来些。
“难怪,对了这个是二少爷托小少爷带回来的箱子!”
肖伯将手中的箱子递给殷夫人。
殷夫人接过箱子,轻轻抚摸着:“二哥,牧儿还好吗?”
“夫人,二少爷很好,还被朝廷册封为忠勇校尉。”
肖伯将殷牧被册封的事情告诉给殷夫人。这对于为人父母是最开心的事情。
“就好,牧儿出息了!”
殷夫人看着殷年,自己这三个孩子,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也没让他们费心。
“二哥,年儿你们还未曾用饭吧?我这就去烧饭,不久年儿父亲他们也该回来了!”
殷夫人将箱子放入老爷书房中。
“夫人,您与少爷这么多年没见,这件事还是让老奴来!”
肖伯瘸着脚向厨房走去。
“二哥,你还是坐下喝茶,今天年儿回来,还是让我下厨吧!”
殷夫人拦住肖伯,她明白肖伯的意思,但是年儿有四年没有吃到母亲烧的饭。
“那好吧,夫人!”
肖伯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上,喝着殷夫人送来的茶水。
“母亲,我来帮您!”
殷年撸起长袖也走进厨房,帮母亲烧柴做饭。
“真好!”
肖伯喝着茶,听到厨房里母子两人说着话。
院门被推开,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孩窜进来,满身泥浆脸上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