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半刻钟后,汗流浃背的瘫倒在地,现在是在逼自己的潜力。躺在地上看着天,突然一张脸出现在他眼前。
“你这身体不适合练武,怎么这么拼命?”
赵勉这几日留意到这叫殷年的少年每天早上就开始折腾自己。
“为什么?让自己强一点,逃跑时不想再连累其他人!”
殷年喘着粗气,这还是第一次离当朝最高权位少年这么近,虽然说话间表现得毫无威严,即使他隐藏的很好,但上位者终归是上位者,殷年只好压住心中那些慌乱,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很多双眼睛盯着,要是有异动,自己便交代在此。
“逃跑?连累别人?”
赵勉看见院角处的肖伯,瞬间明白了殷年的这句话的含义:“的确。”
赵勉伸出手,殷年将手搭在赵勉手上,赵勉一把将他拉起来。
“你说的很对,强大,就连逃跑也不会连累他人。”
赵勉明白这个世界自己强大才是立足之本。
“总是依赖强大的人站在前面,总有一天自己独自去面对那些被强大的人给挡住的困难,再到那时,才发现自己一击即溃,还不如现在有人挡在前面时,让自己也变强。”
殷年擦着脸上的汉水,略有深意说道,他知道赵勉能听懂,这些也算对自己说的话。
“变强大!个体强大就是笑话,我给讲个故事,从前有一个村子,村里有两个话事人,其中一个话事人来得早,在村民中有威望,而另一个话事人深得村长的喜爱,那个得到村长欣赏的话事人想改变这个村的窘迫,村民支持的话事人反对其改变现状。村长支持他看好的话事人,村民支持的话事人总是从中作梗,眼看村长欣赏的话事人的想法开始走上正轨,但支持其的村长每几年就死了!”
殷年将沏好茶递给赵勉,赵勉接过茶喝下,润了润嗓子。
“村民支持的话事人成了这个村绝对话语权,打压村长欣赏的话事人,剪去已经开始发芽的希望。最后还杀死村长欣赏的话事人。他到死才明白这些村民害怕变化、害怕事情变得自己无法掌控。所以他们宁愿原地踏步,过着窘迫生活。”
赵勉看着殷年无奈的笑了笑,就讲了一个故事,想法太天真,赵勉早就看烦了朝堂之上那些官员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