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酒杯斟满,看着杯中酒问道。
“酿酒那家人,被贼人杀了,酿酒的铺子也被烧了去。”
梁先生闭着眼睛说道,像是在回忆那家在火灾中酿酒铺子。
“这么好的酒可惜了。”
少年小小呡了一口,闭上眼睛。他明白现在无论去哪也见不到最真实人和事,对于自己而言,囚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笼子。
“公子,老夫就告辞了,如还需此酒老夫那还有几坛,明日便分两坛给你。”
梁先生看着少年许久,从他身上看到故人的影子。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光。抚起衣袖便走了。
“那小子在此先谢过先生。”
少年起身恭送这位先生。
送走了梁先生,少年坐下来品着手中的酒。虽然他不想承认,他现在看到的便是站在金銮殿上的那些爱卿想让他看到的景象。
少年揉了揉脑袋,昨日的酒还真烈。推开门就见老奴抱着两坛酒站在房门外。
“那位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少年看着这两坛就问道老奴。
“陛下,一个时辰前!”
成少监毕恭毕敬的回答到。
“朕总觉得他好像认得朕,朕也觉得他很熟悉,成少监你应该认识吧?”
赵勉昨晚还觉得那位先生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长辈看晚辈。
“陛下,老奴...”
成少监皱着眉头,想起先皇宾天后,保守派大肆打压改革派的场景摇着头否认。
“别在朕面前为难,有什么说什么,昨晚朕可见到你与他交谈过,这还要矢口否认吗?”
赵勉背着手,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成少监,原本他是跟随父皇身边的内侍,应该是见过这位先生!从刚才他的表现里能看出这位先生大致情况,以前应该是在京城任职,如果成少监再有所隐瞒,本就已经寒心的他就会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