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子们便先退下了!”
“去吧,殷年你有什么要给你先生的东西,就交由你二哥,让他给你带过去,护送他们的兵士明日我便找好!说来我和你那梁先生还有些交情!”
两人告别云将军后来到云将军给殷年准备的客房中。
“小年你刚才为何阻止我,我原本就已经拒绝了云将军。”殷牧皱着眉头。
“二哥,你没看出云将军是器重你吗?这时候就不该拂了云将军的面子。”
殷年回到房间就开始研磨铺纸,写信给梁先生,自己现在根本没法出去。只好写信为自己现状而道歉,就不能与梁师一同前行。
“看得出来,你二哥我也不想被别人在身后嚼舌头,并且我的想法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二哥,还用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吗?还有跟在将军身边不比在战场上学得少,在将军身边学的不只是沙场厮杀的本事,二哥可懂?”
殷年从刚才云将军对二哥说的话来看,云将军在给自己物色弟子,二哥也便是云将军眼中的那弟子。
如果云将军是那种得不到就把你毁了那种人的话;对于云将军这样的大人物来说你殷牧的未来,轻轻一抹便没了,还好现在看云将军并不是此种人。
“那好,等下就去告诉云将军吧!”
“不行,说三天就三天,不要提前,也不可以逾期!”
殷年开始下笔,娟娟小字便出现在纸张之上。
“嗯,是二哥我着急些。”
殷牧明白三弟的意思,摇着头笑了。
殷年拿起写好的信纸,吹干墨迹,小心翼翼装入信封,递给二哥。
“二哥,这个给交到梁先生手上,替我跟他说句抱歉,如果梁离问起就说等我以后到了京城,一定第一时间去看望她。”
“为兄会给梁公解释清楚的,特别是小离姑娘。”
殷牧打趣的笑了,笑得可欢脱。说完就往外走了。
殷牧走后,殷年坐在榻上,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便是距离死亡最近的经历。现在想想还会手脚冰凉。这两夜一直无法入眠。也许以后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事,看来只读书不太行,也该强健身体,不可能成为二哥那样体魄,至少还是得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殷年看着躺在床上的肖伯,肖伯已经昏迷两天还不见醒,殷年看着肖伯惨白的脸庞,军医说肖伯气血亏损严重,以后不能再做耗费体力的事。殷年眼泪不争气流出眼眶。
不久殷年看着肖伯跳动的眼皮,赶忙用双袖擦拭掉眼泪。
“肖伯,肖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