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萱知道他指的是那晚在人行道上的话,她却没有急于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的眼,“你明明被催眠了,为什么还记得我?”
“你怎么知道我被催眠了?”这话沈夜南也很好奇,催眠的事只有他知,他母亲,还有一个就是白凤书。
催眠师这会都不知在哪个国度里玩着,更加不会告诉她。
那么她是怎么知道他被催眠了?
“白辰告诉你的?”
听到他这问话,佟萱一怔,“白辰知道你被催眠了?”
“……”沈夜南看着她的神色,觉得她不像是在开玩笑,“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辰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说,白辰突然从美国回来,一直以朋友身份在她身边徘徊真的有什么目的吗?佟萱突然觉得心一阵冰凉。
白辰可从来没有提过沈夜南……
装得还真的很像啊!
“萱萱?”沈夜南见她沉默地思考着什么,喊了一声,“谁告诉你我被催眠了?”
总要有一个人知道了再告诉她的不是么?
佟萱不敢说当初她也是同意的,所以只得左言右他的说道,“反正就是知道了,你现在记得多少?”
沈夜南也没有再急着追问,只是解释说,“我小时候有被反催眠过。”
“什么意思?”
“就是,催眠对我是无用的。”
“……”这话一出,佟萱只感觉到脑袋有些嗡嗡地作响,这么说,他是一直都记得了?不是记得些许片段,也不是记得零星记忆,而是,一开始就没有忘记过。
那他还装得那么像?
“我以为你还恨着我。”沈夜南解释了自己的行为举止,“你的眼神那么陌生,冰冷。”他每承受一次都觉得心如刀割。
好吧,也许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两人之前再次相遇的时候陌生得连个眼神都没有照上了。
佟萱简直有些有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