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段时间除了看报就是紧锣密鼓的学习,但由于交通限制,看的也是帝都本地能买到的,包括《人民日报》等一些报纸。
徽省那边的……还真没有!
“这位老师姓夏,可惜我们去复习的时候,他已经被接走了。”
严格来说,这只能算是一首打油诗。
但是如今眼前这位青年也根本不在意诗怎么样,他只是满腔激动无处宣泄。
顾平看了看他微微颤抖的手,心中也是谓叹。
——有叔叔和小姨在,他们的日子确确实实好太多了。
“很好。”
他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
对方坐在简陋的板凳上,袖口处还露出了一坨暗黄发灰的棉花。
但此刻他也眼眶通红,微含热泪:
“是啊,太好了。”
……
除了顾平,大蛋等人在考场也碰到了熟人。
对方紧攥着他的袖子,此刻眼眶通红。
“楚阳,之前复习没来得及跟你说,太谢谢你了,不管这次成绩怎样,我都感激你,谢谢你让我把握住这次机会!”
“大恩大德,我一直记着!”
大恩大德?
在这一刻,大蛋却只觉得心酸——哪有什么大恩大德呢?
只不过是五套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