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只是仆人,少爷说走也只能跟着走了,反正旁边的邻居看见火光一定会赶来救火的,只是晚些时候而已。
而那屋中的江姑娘,则只能自认倒霉了,谁叫她被少爷看上了呢,哪怕未被烧死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毕竟陈达始乱终弃的套路玩的可不少,顶多给点钱便摆平了,实在不行就雇佣几个流氓打手用暴力解决。
想必是那位江姑娘性格刚烈,宁死不从,少爷被激怒之后放了火,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保住了女儿家的清白名节。
尽管不了解始末,但是几个家丁已经脑补出了事件的前因后果,并且迂腐愚昧地认为女子贞洁比性命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邻居们相继察觉了灾情,拥挤忙乱地出来救火,在殃及三户人家之后终于控制住了火势,最后江家还是在大火中成了一片狼藉,只剩下几根烧断的房梁和一地焦炭黑灰。
“快找找江家姑娘,她在屋里头吗?”邻居找了一番,发现除了烧焦的棺材和里面同样焦黑的尸骨,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尸骸来。
“找不到啊!”
“这么大的火,人想必早就烧没了吧。”
“这火是怎么起的?”
“听说江丫头从城郊回来整个人就变得痴痴傻傻的,和她说话也不理人,想必是不小心打翻了油盏,才起的火罢!”
“看来便是如此了,可怜呐!这一家子前几天还好端端的,今儿个就都没了,可叹啊可叹!”
望着残垣断壁和焦黑的地面,邻居们纷纷叹了一声,没多久就各自散去了。
官府第一时间接到了通报去查看了一番,得了个天灾人祸的结果,陈达派去打听的家丁送回了这个消息可把他给乐坏了。
“江家姑娘的尸身没找到,估计是烧成灰了,衙门勘察过后说是意外失火并没有多作怀疑。”
“没怀疑到我头上就好……没怀疑到我头上就好……”他来回踱步重复着这番话。
…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已经过了三天时间,只见自身此时正处在一个破败之所,四周黑暗破旧倒是有一副桌椅,不知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恶臭令她几欲作呕。
墙壁都是漏风的,可以听见呼呼的风声,房顶上透出几道光线,即使如此屋内仍旧十分黑暗,隐约可以看见窗户都被木条封上了,床头靠着的那面墙有扇闭紧的大门,空气中的恶臭有股酒肉腐坏的味道和汗臭。
急忙起身,发现她之前一直躺在稻草铺就的床榻上,动身想要下床,甫一落地右脚却忽然传来剧痛,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痛楚使得她差点痛昏过去,这才回想起来,她的右腿断了。
当时火势蔓延迅速根本不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火焰便已经触及了后背,江凝疼得从窗上摔落下去,摔断了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