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憬将手中软剑缠回腰间,走向浅疏。
浅疏见他走来,也不多话,转身就走。
“浅疏,”尉迟憬唤道。
浅疏停住,没有回头。
“浅疏,你回来吧。”言语恳切。
路融和路通相视一眼,主人好像从未这般低声下气的求过谁。
“公子后悔让浅疏离开了?”浅疏的声音依然冰冷。
尉迟憬想说的话被噎了回去。
“你在生气。”尉迟憬半晌道。
“没有。”浅疏答。
“你的萧兄是个契丹人......”
“我知道!”浅疏打断。
“所以你为个契丹人跟我生气?”尉迟憬觉得有些抓狂。
“我说了,并没有。公子没其他的事,浅疏先走了。”言罢,头也不回继续前行。
“你要走,我不拦,只是外面多艰险......”尉迟憬在后大声道。
“不劳公子挂心。”浅疏打断,没有停留。
尉迟憬轻叹口气,接着道:“我知道我困不住你,你就是天边漂浮的云彩,是飞翔的鸟,你向往的是自由的生活,”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这些,我都给不了你所以我不拦你,你的身份问题已解决,你现在是真的自由了,没什么可束缚你的了。”
“多谢!”浅疏顿了下脚步,回转身,诚挚道。
“你放心,你的爹娘家人,我会好好照料。”话音落,浅疏抬起头,定定的看了尉迟憬很久,而后躬身抱拳道:“浅疏任凭公子差遣。”
尉迟憬心里泛起苦涩,他不想用她家人威胁她的,可是,她走的那样果决,让他不得不拿出了手段。
说到底,还是他舍不得,舍不得放她走,只想将她留在身边,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