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看不起人,而是因为祁云实在太年轻了,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
按照他的经验,这么年轻的小朋友,除非是哪家老板的公子,或者有特别强硬的后台,否则只能充当跑腿的角色。
结果祁云语出惊人,说他是新任制片人。
华娱天穹是认真的吗?
心里犯嘀咕,他脸上还是笑着,“祁先生年轻有为,刚才是我唐突了,还请不要见怪。”
“刘导客气了。”
刘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谁当制片人都不重要,只要华娱天穹肯继续投资,能让他继续拍电影,找谁来他都没意见。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刘焌道,“我想知道,你们这次能追加多少投资?”
“三百万。”
“多少?”
刘焌差点一口咖啡喷在桌上。
开玩笑呢吧,这么点钱够拍几天?
“刘导,这已经是我们公司最大限度了。”祁云道,“你也知道现在的行情,再多投的话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刘焌听了直摇头:“不行的不行的,三百万肯定是不够的!”
“那你觉得多少才够?”
刘焌想了想,道:“这个最少也要八百万,否则根本拍不完。”
“八百万是真没有。”
“没有就别开机,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说,”刘焌道,“否则还没拍完又没钱了,这个戏就要真没戏了。”
祁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刘焌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的。
腰斩一次还有可能续拍,但腰斩两次就真的死翘翘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听说过什么电影被斩两次还能活下来的。
刘焌显然还不死心,问:“真的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