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这个权力,让你去司家提取罪犯。
不过司青是司青,司家是司家,两者可并非相同。
司青不管是杀人,还是以人炼丹,跟司家,特别是与那位镇西大将军,可没有一点关系。”
铁棠停下脚步,沉默良久,最终说道:“暂且先放他一马,等到连根拔起之日,再一起清算。”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李清婉靠在凤椅之上,神色哀愁:“这世间的贪官污吏,是斩之不尽,杀之不绝的。
处在官场这个大染缸,杀了一批,新的继位者迟早也会被污染。
哪怕是你我,谁敢保证绝对不会犯错?
也许十年、百年之后再见,有一方已经深入大牢、等待行刑。
像司家、勾家、纪家这等世家豪门,在本地根深蒂固,背靠大山,想要扳倒他们,绝非一时三刻之功。
而且要出手,就要连根拔起,不能留取一丝死灰复燃的机会。
你在运城,应当听过幽县那位苏监察使的事情吧?
他一出手,就将幽县知县整个家族,一网打尽,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等于是彻底拔除了一个毒瘤。
如果他要单独对付某人,其实早就可以出手了,不过那位苏监察使,隐忍许久,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之击。
这才是真正药到病除、治疗根本的良方。
杀一个司青,司家还有千百司青。
只有拔除整个司家,才能从根源上斩杀邪恶。”
铁棠点点头,极为赞同李清婉的说法,有些事情的利弊,不用做,光是一眼望去,就能窥见全貌。
他也很想做一个快意恩仇的侠客,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没有制霸天下的实力之前,无论是谁,都只能在规章制度内徐徐渐进。
逾越规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人所言极是,不过下官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