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若你输了,年节时,你便为我二人舞剑吧。”花梨染咬着下唇,想了个歪点子,自己得意个不行。
谁知道枫清笛却笑了,眼眸温柔的像一汪秋水,“若是二小姐喜欢,随时都可以。”
咦,肉麻。
她在心里颤抖,眼睛里却带了笑意,语气也温和了许多,“玩牌吧,玩牌吧。”
自此后,马车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花茉染张狂的笑声,驾车的两个小丫头相视一眼,低声笑着说,“大小姐又赢了呀。”
待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枫清笛已输了近二十局,可是眉梢眼角都带着笑,眼里心里都是花梨染脸上很久没有出现过得笑容了。
“二小姐,你终于像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了。”
认识她太久太久了,她倔强,固执,好胜,却偏偏没有小姑娘该有的任性,天真,娇气。这时的她敞开了心扉,眼中纯澈,这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该有的眼神,
听闻此话,花梨染也不禁耳根一红,花茉染更是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被呛得直咳嗽。
花梨染只好拍了拍花茉染,瞪了眼枫清笛,“话多。下车。”
偏头轻笑,这样子打闹嬉笑也挺好。
枫清笛说的这位伙伴,不过二十来岁,眉清目秀,身边跟着娇妻美妾,看上去好不风流。
一颗小小的脑袋从他腿边探了出来,一双大眼睛扑闪着看向了她二人。花茉染极不喜欢小孩,看向小孩时,故意做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吓的小孩可怜兮兮的缩了回去。她还满意的朝花梨染挑了挑眉头。
枫清笛一路跟那个叫叶林的商人相谈甚欢,花茉染觉得无趣,却见那个小孩还在看她,又一个鬼脸送了过去,小孩身子一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引得众人纷纷回头看向了他。
“天儿,在客人面前怎么这么失礼,你母亲没有教你礼数吗?还不快起来。”一个身着华丽的妇人满脸的鄙夷看着孩子,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厌恶。
小孩怯怯的,急忙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枫清笛行了个礼,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