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李非凡就感受到了一些超出事物本来面目的东西。
他知道那就是其中的真理。
也就是所谓的“规则”。
有两种规则之力的体验，李非凡自然是晓得这时感知到的东西是什么。
但思维不可能像之前那样，自由运转了，而是随着一切，潮起潮落，变化起来。
“哗哗！”
听着大海的波浪拍打着船体的声音，李非凡的感知已经不在这里了。
虽然对外界的感知还是那么清楚，但仿佛李非凡的灵魂已经到了另一个层面，存在于一个虚幻的存在，感知着存在的一切。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生命，元素，光线，一切都是那么合乎存在而存在着。
一个瞬间，李非凡忽然意识到一个词语：
存在！
什么是存在呢？
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就是存在吗。
那看不到的，听不到的，感觉不到的难道就不存在吗？
一个玄之又玄的问题浮上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什么才是存在呢？
渐渐的，李非凡好像感知到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模糊了。
好像精力消耗一空的样子，但却没有任何虚弱的感觉出现。
随着一切事物，一切能被感知到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李非凡的感知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