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只听得堂外脚步声渐渐大盛。
“老爷,夭离少爷到了。”
话音未落,夭离便已出现在了口门。
三步两晃之间,便走至了秦知秀夫妇二人的身前,躬身道:“义父,义母。”
“离儿,你坐。”
秦知秀脸色苍白,语气微弱,显然昨夜被气得不轻。
夭离应声落座,道:“不知义父义母急召孩儿前来,是为何事?”
“离儿,你觉得义父义母平日里待你怎样?”
秦知秀神情一正,答非所问。
夭离闻言起身一拜,道:“视如己出。”
“好!”秦知秀站起了身来,上前扶起了夭离。
接着说道:“既是如此,那为父便直说了。”
“义父请讲。”夭离道。
秦知秀微微颔首,道:“咱家的灵脉,绝了!”
此话一出,夭离脸色猛地一变,心中直犯突突,心想这难不成是自己昨夜的修行所致?
不过其嘴上却是问道:“义父,这怎么回事?”
秦知秀怒哼一声,还未等他开口回话,柳茹玉却是开口说道:“离儿,不管是怎么回事,眼下我们需求你做一件事——”
“事”字未完,秦知秀大呵一声,道:“慈母多败儿!你还要替他遮掩到何时?”
柳茹玉被其一呵,顿时双目之中泛起了泪光。
“妈妈!”
秦素心扑到了柳茹玉的怀中,母女二人呜呜咽咽,竟然哭泣了起来。
“哭!就知道哭!”
又是一呵,令母女二人止住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