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望着他开开合合,不停不休的薄唇很是无奈。
“喂,你们能不能出个人,告诉本世子,这是咋地了?”九师兄吵吵嚷嚷的声儿直似只呱呱乱叫的寒鸦,此时于我却如天籁啊!
我赶忙转移了话题:“三师兄,你不好生云游四海,跑回来做啥子?害的九师兄险些成了残废?”
“唉,”他幽幽一叹,似是勾起了无尽伤心往事,“小师妹啊,你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哪里晓得,云游天下也是需要银两的……”
哦,原来是没钱了!
果不其然,三师兄凄凄惨惨道:“……在外头游了几年,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这不,去年回来,想找师父那老头子拿点子金银……”
啥子?
死老头,竟偏心眼!“秦王殿下,”三师兄正色,“‘得民心者得天下’,薛绪于西南广施恩德,颇有根基,我大军虽击溃叛军,但西南民心可归我皇朝?圣上可是西南民心所向?”三师兄微地一顿,满身的正气,端严的神色,不容侵犯啊!
“若要西南安稳,圣上与殿下委实要下一番工夫才是,”他瞄一眼捆成了粽子的老大夫,“欺压良民,只会大失民心,今日之事,只可一、不可二,还请殿下谨记!”说罢,他又是郑重一揖。
“是,”小白师兄长长羽睫低垂,恭恭敬敬回礼,“三师兄教训的极是。”
唉,我的小白师兄哟,你凌厉逼人的气势呢?你睥睨天下的英姿呢?怎地到了自家人跟前,就成了柔顺小绵羊了呢?
我很是气不过,“三师兄,大夫是我让绑来的,你教训我好了,甭欺负师兄好性子!”
三师兄一副正气凛然之态,“妻贤夫祸少,秦王妃亦要端正自身,莫要任性才好!”
嘻,方才还是个丢人现眼的贪财小气鬼呢,这会子披个马甲,又成了忠义之士了!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