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海起身,笑着说道。“山哥,话说的见外了,我们的关系不用说也明白,在外人眼里,你我就是一体的。”
“如果你还和我客气,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误认为我们不是一体的。”
围巾、外套挂在衣架上,听到荣海的话,郄山明白荣海的意思。
李自牧秘书是他们共同标签,想揭都揭不掉的标签。
郄山也没有想过揭掉这个标签,李自牧在早城主政几年时间,人脉还是有的,念旧情的人也是有的。
人走茶凉是常态,也有人顾念旧情,会在不重要的时候举手之劳的帮忙。
“哈哈,还真是这个道理,我们可是秘书帮,必须是一体的。”
“荣海,虽然我们是一体的,先小人说话,我下午还要开会,中午不能喝多,请你见谅。”
“你也知道镇上的工作,千头万绪的繁多,有时候恨不得一个人劈开当两个人用。”
“临近年底,检查多,迎来送往多,我的头发掉的那是一个快。”
观察郄山发际线,荣海发现郄山发际线确实上移。
不过,忙碌是常态,不忙碌的状态不是工作状态。
“山哥,这一次约你是有事通知你。”
沉吟一下,荣海斟酌怎么说。
宴无好宴,今天的饭局就不是好饭局,荣海也是无奈。
可他没有办法拒绝要求,也只能低声约郄山吃饭,提前知会郄山,让他有心理准备。
事情关乎他的新职位,心中不愿意,也要硬着头皮。
“山哥,新书记上任半个月,我还是他的秘书,这些都是你知道的。”
“书记的侄子也到了枣城,他看上锂矿石建工厂和蔬菜基地,想要要干股,拜托我过来找你。”
“话说的很透,你也明白什么意思,请你这边有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