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阿萝指间的丝线银光乍开、耀人眼目。
燕冲宵只觉周身一阵冰凉,登时大惊,抬手便要去擒拿阿萝。
然而,他手臂还没抬起,便被一股莫名的阻力压下,紧紧贴在了身侧,再也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他腿脚之处也竟然不能再动分毫,身体变得和一段死木头一样紧绷,直直栽倒在了地上。
“咚!”
“你这是什么妖法?!”燕冲宵伏在地上用力挣扎着,破口大骂。
阿萝轻轻勾了勾手指,一道白光乍然闪过。
“这是‘玉蚕网’,乃以是小女家乡奇虫白玉蚕所吐的丝所织就的,以小女目前的经验来说,还没有东西能破了它。劝贵客你别轻举妄动,不然我稍一用力,立刻就能把你切碎。”
说罢,阿萝将装着白玉蚕的荷包收起,随后手臂轻提,拉紧了玉蚕网。
燕冲宵转头一看,只见自己肩头上的肌肤立即凹陷了条条印记下去,虽然看不见那透明丝线痕迹,但是的确感到勒紧的火辣刺痛感,禁不住摇头苦笑道:“纵横天下二十年,没想到今日败在一个姑娘家手中,若是让江御流听到,怕是要让他笑话一辈子了。”
阿萝皱了皱眉,不知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是听他口吻之中稍带寂寥,心道:“这官爷拳脚生猛,也算是个堂堂男子汉,眼下被我挫败了,难免会难受。”
她心中不由得一软,对燕冲宵道:“贵客你也不必过于消沉,待会见过我家掌柜的验明来意,若真是误会,小女子自会给官爷赔罪。”
燕冲宵已然明了眼前这女子绝非等闲之辈,渐渐冷静下来,点头道:“也罢,不过我被捆着,你恐怕也不放心松开我,怎么去?”
“不劳官爷费心。”
阿萝将手中玉蚕丝一提,燕冲宵腾空飞起,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燕冲宵大吃一惊,怒道:“你做什么?”
“自然是带官爷您去见我家掌柜的,您自己现在没法走路,小女背负一下也是分内之事。”
阿萝语气平静,也不羞涩。
燕冲宵被她所搓,本就失落,转眼竟然又被一介女子背负,更感羞耻。
他一时心灰意冷,叹道:“随你的便吧!”
阿萝见他再不闹腾,便负着他推门而出,上了门外的旋梯,一级级往下而去。
燕冲宵听得楼外大堂内人声嘈杂,忍不住问道:“好多的客人,你们酒楼每晚生意都这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