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见到其中有一个人在盘坐着，江小白立即警惕起来。
“坑我呢，这里还有人？”
江小白低估一声，慢慢摸过去。
“行了，偷偷摸摸的给谁看呢，这里就我一个。”
苍老的声音传来，江小白立即尴尬起来。
“那个，我师父说…”
“我都知道，过来坐下，老夫有个问题要问你。”
江小白并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敌意，也知道顾宁不会坑骗自己，这才放心坐下。
这地方一点光线都没有，江小白只能看到对面是一个消瘦的轮廓。
“何为修仙？”
此言一出，江小白顿时怔愣。
这么突然吗？
上来就问这种命题极大的问题？
“就是变强，让人不来欺负我就行了啊。”
“可若是有巨大危险在你面前，你还会继续修仙吗？你若是知道，踏上修仙一路，你的身后将会有成千上万的枯骨，你可还愿意？”
老者的话，将江小白问住了。
“大概是不会了。”
“呵呵，凡人之心。”
“可这样想没问题吧，谁希望自己天天杀人，谁希望自己天天有危险？”
江小白实话实说。
“老夫没说有问题，相反，这才是真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