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半个多月左右,雾隐在波之国接连惨败,让另一个战线的权兵卫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也就让对面的木叶缓了一口气。
但其实这口气很多人宁愿不缓,几乎所有木叶忍者心里都很憋屈,在战局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被人压着打。
这些忍者也算走南闯北多年了,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这也就是猿飞新之助最让人诟病的一点,过于谨慎,甚至可以说是胆小了。
他宁愿放弃所有的进攻方式,来保全汤之国战线的稳定。
任凭你东西南北风,我自佁然不动。
汇报工作的奈良盐山看着地图一言不发,其他上忍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那些上忍不是不想说,而是懒得说,原因很简单,不管对面雾隐有什么阴谋诡计,木叶在“优秀指挥”猿飞新之助的带领下肯定是不会吃亏的。
他们想都不想,都知道猿飞新之助自己先提问,提问完后的下一句话想要说什么了。
果然,猿飞新之助掐灭烟灰,郑重其事的说道:“不管对面如何进攻,我们只需要严防死守就好了,毕竟我们的职责就是守住汤之国北部。”
在人群中,犬冢毛笑嘻嘻的一字一句重复道,居然和猿飞新之助的话一模一样。他又拿胳膊捣了捣旁边的秋道上忍,两人相视而笑。
猿飞新之助自然也知道底下人在对他的决定嘻嘻哈哈,他没什么反应,早就习惯了。
他也有他的苦衷,年纪轻轻成为局部战线的指挥,这个职位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荣誉,而是莫大的压力。
年少的他,做任何事情都在模仿自己视为偶像的老父亲,在他看来,稳重的父亲肯定不会因为对面低劣的挑衅就勃然大怒,软弱都只是暂时的,现在的防守都是为了以后的一击必杀。
面对下面这些人的挖苦他反而极度不屑,自认清高的他认为他们都是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无脑莽夫。
奈良盐山摊开最近几日的所有情报,过了好一阵才把视线从里面移开,缓缓开口道:“这次指挥的决定是明确的,我们的确不能轻举妄动。”
犬冢毛摸着自家伙伴的脑袋,冷嘲热讽道:“我们肯定相信指挥大人和军师大人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