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罪无可恕!
“陛下,吕步舒此人乃董博士的得意弟子,能力出众……”桑弘羊越说越激动,就像是收了钱,给人洗白的水军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
然,还没等他说到高潮点,就被刘彻抬手打断。
“行了,这个人朕不会用。”刘彻冷声说到,态度坚决,“品行不端,用了也要出事!如果朕没有记错,前几年上书批判董仲舒的也是此人吧?”
当初董仲舒居家写《灾异之记》,辽东高庙发生了火灾,主父偃把书上奏给了自己,自己让学者讨论此书之得失,最后定义为,该书讥讽朝政。
吕步舒这小子不知是董仲舒的作品,跳的最欢,甚至在通过太学上书,批评此书是“大愚!”
要不是有人求情,董仲舒早就身首异地了。
现在这小子不知悔改,还企图迫害自己准备给太子留下的肱骨大臣,真当自己不会杀人?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是太学弟子,又是董仲舒亲传的面子上,自己早就下手了。
刘彻相信,吕步舒犯罪,只要自己下诏惩治,董仲舒应该不会为之求情,甚至说不定还会激动万分。
有人替他惩治孽徒,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彻将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一名弟子身上,道:“褚大此人如何?”
主父偃在一旁上前一步,道:“陛下,根据微臣与董仲舒多年的交情,褚大此人,能力不亚于吕步舒。甚至其能力还要高于吕步舒。只是因为其为人低调,不懂张扬,所以名声不显。”
“哦?这么说来,还是一个人才了。”
“陛下圣明!”主父偃低着头说到。
刘彻点了点头,道:“那好!传朕诏令,命褚大为刺史,秩比三百石,全力调查此事。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给朕查清楚具体原因!”
卫青出列,拱手道:“陛下,末将有奏。”
“卫青,你说。”
“陛下,末将以为,治河之策乃白墨提出,具体的实施情况其也不甚了解。不如让他也前往开渠之地,实地勘察,也方便对计划进行微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