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的声音就从后厨传出来:“云轩!”
“啊,掌柜的。”
白墨从后厨的暗格中将这几日赚的钱拿了出来:“你马上换身干净的衣服,随我去采购点东西。”
“掌柜的,您要买什么啊?”
“买点工具。正好这两天休息,我要把那一个东西给做出来。”
云轩:“???”
做东西?
做什么东西?
难不成掌柜的是墨家子弟?
在这一个诸子百家刚刚落寂的时间点内,他也只能想到墨家。
只有墨家才会将注意力放在手工活上面。
与云轩在意的点不同,白墨的右手轻抚下巴,嘴角上扬,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他小声嘀咕:“如果记忆没错,现在府库充足,汉武帝还没有实行历史上那一个变相禁酒令的榷酒制度。”
榷酒制度,这是汉武帝为了筹集军费,在天汉年间才颁布的法令。
禁止私人酿酒卖酒,将酒的经营权收归官营。
也就是说,只要白墨把天工开物上的酿酒之法拿出来,然后稍加完善,就可以酿造出领先近两千年的酒!
至于酿酒用的酒曲,只要根据天工开物的记载,半个月之内就可以做出来。
到时候正好可以在太子刘据出生的时候,作为礼品,上供一批,便可以得到贡酒之名。
酒水这一种生意必须要有后台。
白墨已经想好了,要么和早上那一个拜访自己的青年,要么和刘彻合伙。
当然,在主观意愿上,他更愿意和那一个青年合作。
刘彻即便是现在对自己仁义,恐怕年老之后,为了将酒的经营权拿在手里,会整一个罪名,把自己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