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膏药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一个和膏药一模一样的‘膏药’,手里拿着一个铁钩子过来了。
那个’膏药‘笑眯眯的把铁钩子递给膏药,说……奇怪,我怎么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我慌了,赶紧问膏药:
“膏药,你能听见……不是不是,你赶紧和我说话,我好像听不见声音了。”
膏药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我说:
“没事的五哥,‘我’说什么只有我能听见,’你‘说什么也只有你能听见。在这里,他们都是单独和自己联系的。”
我牙疼一样“嘶”了一声。
其实单独联系这东西理解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不过我觉得没必要。你想想,这要是碰上个懂唇语的,你这骚操作就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膏药拿到铁钩子,说‘他’告诉他了,这是“挂尸钩”,可以用它把断开的抱尸桥连起来,这样我们就能过去了。
我不理解,问膏药什么意思,膏药挠挠头皮说:
“听‘我’说,想要从断了的抱尸桥过去,必须从桥上掉下来,拿到挂尸钩才可以。至于为什么抱尸桥下有挂尸钩,’我‘刚才给我解释了一大堆,我感觉,有点像以前人们常说的,剧毒之物,七步之内必有解药那意思。”
什么意思都行,主要是能过桥,这就让我很激动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上去把它们连起来啊。”
没想到膏药却摇头:
“不行,’我‘给我说,每个想过抱尸桥的人,都必须亲自下来拿一把挂尸钩才可以。”
这有什么难的?我抬头看着离我不远的‘我’大声说:
“给我一把挂尸钩。”
’我‘仍然是一副很嫌弃我的样子,撇着嘴翻着白眼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我’果然拿着一把和膏药一样的挂尸钩过来了。不过’我‘不像膏药的那个‘我’那么和善,而是离得老远就把挂尸钩扔了过来,像打发要饭的一样。
我不敢得罪‘我’,只能咬着牙恨恨地了瞪了对方一眼。
“膏药,扎个马步,把我送上去,我先试试这挂尸钩好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