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艰难的护住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但依旧挡不住某个男人的恶趣味。
旗袍的开叉几乎到了腰上,郁夏紧紧的并拢着双腿。
nianni的触感挥之不去。
杜兰溪唰的一下子就把窗户给打开了,风直接就吹了进来。
“杜……兰溪!”
杜兰溪:“刚刚不是说热吗?现在吹一下风,凉快凉快。”
郁夏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说什么都像是在给自己挖坑一样。
“其实也没那么热。”
杜兰溪:“我热。”
郁夏:“……”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郁夏真的很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要不然土匪头子的这个形象可就真的完蛋了。
郁夏小声的哼唧。
……
……
看在郁夏脚上还有伤,需要好好休息的份上,杜兰溪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停下来了。
郁夏整个人蔫儿的像是三天没被浇过水的枯草一样,懒洋洋的窝在杜兰溪怀里。
有人来送午饭的时候,郁夏死活都不肯从被窝里出来。
“老大,真的没事吗?用不用叫大夫过来看看?”
杜兰溪身上披着一件郁夏的外套,稍稍有些小了,似笑非笑的,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闭眼装睡的郁夏。
“不用,你们老大就是昨天守夜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就行了。”
“那好吧,老大,一定要好好休息啊,兄弟们还等着老大痊愈之后带着我们把黑虎寨给打下来呢,早就眼馋他们那边的地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