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狗男人!
南宫景其实用的力气并不大,那一下子只是声音有些响罢了,并没有多疼。
但是!
狗男人!
太过分了!
在床上是情趣,床下就是欺负!
“老师,你以前就是这样教导学生的嘛。”
郁夏活动着自己还疼痛的手腕,没好气的回答:“你是我第一个学生。”
大概是刚才被气很了,呼吸中有些不顺畅。
郁夏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郁夏用力的一把拍在书上。
“上课!”
南宫景这次总算是老实了些,乖乖的听郁夏讲课。
郁夏时不时的在自己心口上按一下。
心脏处胀胀的疼。
“零,申请一下,下次至少是个健康点的身体,我怕任务还没完成,我自己就想过一天了。”
南宫景并没有听课,只是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未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