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少年衣着华贵,通体明黄,在这座王府里独树一帜。
那书生倒是一身素雅长衫,相貌清隽,带着浓浓的书卷气。
本来两人并肩而行,正低声商议着什么,结果被思画突兀的喊叫声给打断了。
及至听到思画所说的内容,两人的脸色都不禁铁青起来,忍不住往这边走了几步。
花圃里路径繁杂,有人靠近了过来,孟南贞和思画也不知道。
对于思画的气愤,孟南贞只好道:“姐姐,我又没说错。阉党迫害周顺昌等人是真,可一开始也没有想着置人于死地啊。周起元、周顺昌等人屡次攻击阉党,这才招致了杀身之祸的。”
他还真没说错,历史上,周起元、周顺昌等人的死,还真是源于自身的折腾不止。
一开始的时候,阉党要对付的目标乃是周起元。
不过阉党一开始的做法也并不激烈,只是把他削职为民,让他回福建老家待着去。
这在政治斗争中是很常见,也很温和的做法。
你输了,就下台。
但周起元、周顺昌等人却不依不饶,仍旧对阉党攻击不止,并且越来越烈,最终逼着阉党不得不大开杀戒,因此才有了七君子之祸。
可他的说法,显然不能说服思画。
小丫头梗着脖子,振振有词。
“还不是阉党祸国殃民,残暴贪婪,巧取豪夺,所以才激起了周顺昌这些仁人志士的抗争,为民请命的。”
恰好此时那两人已经走到了距离孟南贞、思画一墙之隔的地方,听到思画的言语,两人全都欣慰一笑,不由自主地点头。
他们也没有想到,王府里的一个小丫头,竟然也有这般见识。
可随即,孟南贞的话又让他们皱起了眉头。
只听到孟南贞嗤鼻一笑,语气不疾不徐。
“为民请命?为的是哪个民?他们说为民请命,就是为民请命了?他们有没有问过民,让他们代表了吗?”
新奇的说法让思画头脑一顿,半晌都反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