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彷如神迹一般的诗词,给他一辈子,他也写不出来。都不需要杜瑄的演绎,这首词只要摆出来,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了。
更不要说,杜瑄的表演又是那么的完美,好似月宫仙子挥洒着寂寥。
这是梁铉最无法接受的情况。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没有任何的花头,没有任何的借口,就是输了,说什么都不管用的输了。
这对于骄傲的梁铉来说,才是最沉重的打击。
一直到杜瑄的表演结束了,现场疯狂完了,评选也结束了,他都没有动过一下,神绪也不知道漂泊到了何方。
还是身边的下人担心,不得不轻声唤醒他。
“公子!公子!结束了!咱们该回去了!”
梁铉这才缓缓回神,看着曲终人散的舞台,心头猛地一空,随即翕开的唇缝里,猛地窜出一股鲜血。
“怎会如此?那个家伙,明明只是一个第十五名,他为什么能写出这么惊艳的诗词来?一定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他一定是作弊了!”
他的咆哮不是说给别人的,而是给自己听的。
因为他即使是在疯狂中也知道,陈玉的词作,不可能是作弊或者是抄袭来的。
如果作弊或者抄袭能抄来这么顶级的词作,那这个世界的文人圈子也太好混了。
不管《水调歌头》这样的词作属于谁的作品,本人肯定早已名扬天下了。这样的词作,是不可能明珠蒙尘的。
既然是陈玉拿出来的,那么就肯定是他的作品。
梁铉即使再嫉妒,也完全想不到,有一种奇幻的东西叫做时空穿越。
和跌落到了谷底的梁铉不同,舞星楼这边却已经喜气冲天了。
三天三场比试,杜瑄连夺三场魁首。这在往年的百花会上,是从来没有出现的盛举。
如今谁不知舞星楼?逢人便说杜十娘。
陈玉更是声名鹊起,一首《鹊桥仙》,一首《水调歌头》,隐隐然有当时第一才子的美誉了。
“咱们要宜将剩勇追穷寇,下面的比赛也要全部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