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他刚才威胁莫大如出一辙,反正陆柏是在你衡山被废的,无论如何,你衡山都要承担责任。
田伯光看不下去他丑恶的嘴脸,当即传音给郑萼,教了她一些话。
郑萼精神一振,当即朗声说了出来。
“杀害定闲掌门、定逸师叔的凶手,我恒山派已经有了眉目,自会去讨回公道。只是左掌门当面,小女子有一事要请教。贵派害死了我定静师伯,这个帐怎么算?你们嵩山派苦心孤诣想要并派,我恒山上下不同意,你们就派遣高手在去福建的路上伏击。这件事左掌门不给我们恒山派一个交代,并派什么的,可就说不着了。”
左冷禅一顿,哼道:“小姑娘胡言乱语,伏击贵派之人,明明是魔教的妖孽。定静师太的死,我嵩山上下也感同身受。待我们五派合并之后,须的共同向魔教讨回公道。”
郑萼年纪虽小,可是性情却十分刚烈。
她仇视地看向左冷禅,咬牙切齿地道:“不劳左掌门费心,我恒山派的仇,自有我恒山派的人自己来报。”
田伯光看在眼里,对这个小姑娘赞赏不已。
回过头来,看着始终闭目垂眉、神情恬淡却有一种隐隐脱俗气质的仪琳,田伯光的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左冷禅口舌一般,说不过郑萼,只好转向令狐冲。
“五岳剑派今日并派,贵派想必是要独持异议了?”
令狐冲摇头道:“恒山派却也不是独持异议。华山派掌门岳先生,是在下启蒙传艺的恩师,在下今日虽然另归别派,却不敢忘了昔日恩师的教诲。”
左冷禅道:“这么说来,你仍听从华山岳先生的话?”
令狐冲道:“不错,我恒山派与华山派并肩携手,协力同心。”
听到这番对话,田伯光谓然一叹,就知道刚才这小子又被岳不群忽悠了。
非得多栽几个跟头,才能成长起来啊。
到了岳不群出马的时候,这老家伙果然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表演,说到了最后,竟然也是赞同并派。
并且还以师徒之情为要挟,裹挟着令狐冲也对并派之举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不得不说,这岳不群在人心的把握上,果然是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