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漫不经心的看了四爷一眼。
四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侍卫立马上前,给了死士的肚子一记上勾拳。
那人好似没什么身手一样,疼的呲牙咧嘴,连酸水都喷出来一些。
“不说是吧?户部掌管天下户籍,凡是有名有姓的,都收录在册,登记在案。
你的相貌如此白净,可见不是穷苦人家出身。
细皮嫩肉,手上无茧,浑身毫无气力,可见也并非武学世家。”
四爷目光如炬,层层剥析。
“刺杀时,所有人拿的都是弓箭,你却在手臂上绑了个弩。
可刺杀途中,你也没射出去一只弩箭。
这次刺杀,你应该是第一次吧?”
四爷拨了拨茶盖,如此问道。
那人瞳珠狠狠一颤,低下头,咬紧牙关,隐藏自己被戳中的事实。
“宫中从朝的,爷从小都认识。
未曾听闻谁家有你这般年龄大小的少爷。
可小门小户又养不了你这样的水嫩。
那么,爷来猜猜,你是谁家的禁脔。”
“禁脔”两个字一出,那人再也忍受不住了,目眦尽裂,狠狠的瞪向稳坐太师椅的男人。
“你欺侮谁呢?!”
“怎么,爷说的不对?”四爷轻轻吹了吹新茶的热气。
那人张张口,本来想反驳些什么,但他若真开口,那不就是妥妥的入圈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