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烟。
“草场转移,搬个家也就几十公里路,能开就行了,修理厂师傅说这辆车维修后状况非常好,要花不少代价才可以达到现在的程度。”
李队汇报完毕,茫然地看着张全。
但是目前关于这辆车维修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依靠现场勘测的刹车印记进行定性了。
张全还是不放心。
有疑点不能完全排除,这不是认真工作的态度:
“李队,你知道罗胜奎有什么仇人吗?”
“小吵小闹的我不清楚,在本县要真正算得上罗胜奎的仇人,应该就是夏天风了。”
“他们俩的事情,全县有点章程的人都知道。
罗胜奎也不是个好东西,不但害人家坐了牢,还把人家家产坑得一干二净。”
“我问的是除了夏天风之外还有仇人吗?”张全问。
“应该没有了。”李队长回答。
“夏天风现在在哪里?”
“这个事情我们一大早就派人调查了。
夏天风在两天前就离开本地去外省继续做他的工程了。
他在外省这几年都有工程在做,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有他出城的影像记录吗?”
“这个倒没有,每天进出城少说有几千辆车。
道路也有好几条,这个排查不是三五天能够排查出来的。”
“李队,下午四点一上班,昨天参加事故勘察现场的人全部再次开会,我也去,现在我要去局里送报告和开会。
毕竟罗胜奎是我们县一个企业老大。
人已经死了,我们必须拿出一个让人信服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