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梨忙说道:“女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毫发无损。”
“那也不行,敢欺负我的老婆。”
池离说着用手机编辑了一个短信,他知道元梨不想让他帮忙教训人,但那人欺负了元梨,他就绝不能坐视不管。
“你可别冲动。”
元梨有些担忧,自己已经报复回来了,不想让他再插手这事儿。
“放心。”
夜色漆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天内容已经不重要,只要能听见彼此的声音,心里就会踏实许多。
夜里,元梨睡得很不踏实,感觉腹部一阵一阵地坠痛,恍若在梦境里一般,如何也挣扎不出来,只能在一片漆黑寂静中苦苦挣扎着。
一早,元梨便醒了过来。
此时,她只半身盖着被子,腹部和腿部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元梨这才发现那种坠痛感依旧存在着,根本就不是梦,她似乎察觉了什么,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急急忙忙地查看着床单。
果不其然,雪白的床单上一抹鲜艳的红。
元梨不禁抚额,心情有些烦闷,一头冲进卫生间。
她略微粗暴地把床单被罩换了下来,叫来客房服务,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罩。
此时,她的面色有些苍白,满脸疑惑地坐在床边,小声嘟囔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半个月前才来吗?怎么又来了?”
说来也奇怪,元梨来亲戚时从不痛经,今天这莫名其妙的一出,痛得她都有些站不稳,好在今天是夜戏,她索性在床上呆了一整天。
夜幕逐渐驱走光亮,元梨无精打采地任由着化妆师为她梳妆,重重的发饰和头套压得她更加难受了,好像随时就能从椅子上摔倒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休息了一天了,不应该这个状态呀!”
珠珠将水杯递给她,元梨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摇摇头说道:“我不能喝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