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沥阳呢,他一副轻浮的样子,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看着干妈和母亲。
“妈,我在这里郑重给各位说一声,我余沥阳以前做什么事从没认真过,对任何人都是玩玩的心态,但是这次不同,我非严小珏不娶。”
“我一年找不到她,我等她一年,两年找不到,我等她两年,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结婚。”
“你……”这次余老板气得比赵焉厉害,她的巴掌直接就伸到儿子脸边了,幸好有干妈拦着,那巴掌才没扇下去。
“你想气死我是吧?”余老板努力压着怒气。
而余沥阳呢,他偏着一边脸送到他老妈巴掌下,“妈,打吧,只要您不心疼,我无所谓,反正打在我身,痛在您心。”
余老板一看儿子这个无赖样,她手捂着心口,“这个年是没法过了,气死我了,我看了,他就是想活活气死我。”
“不是啊妈,您别生气啊,要是您实在看不惯我,那就跟我爸换,你要我哥,我找我爸去。”余沥阳看他老妈生气,那感觉还很爽似的。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你生这个气干嘛,你还不知道沥阳吗?他气你归气你,孝顺也是真孝顺。”干妈劝道。
“阿姨,您也别生气了,他是看我在这,故意这样说的。”赵焉也安慰道。
“我确实是看你在这才说的,但我说的也是心里话。”说完,余沥阳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这边的干妈摇头叹气,哎,一个小珏,弄得两家人都跟着操心。
……
付家这边,付家生是在山庄过年的,他没有给自己放假,回来就直奔工作。
梁辰想在家里看他一眼都难。
年三十的晚上,梁辰陪着家人吃完年夜饭,然后又将菜打包一份,放在保温盒里,想要拿到山庄给儿子吃。
王玲和付夫人都过来帮忙,力求将每样菜都给孙子带上。
付景鸿坐在旁边陪着两位父亲和岳父。
“景鸿,你看咱们这个家……”邵老头叹气道,“大过年的,身边连个孩子都没有,我准备的红包都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