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属于最喜欢那出‘定军山’。”
范闲:......
这时代看戏是贵族的消遣,一般平民百姓很少有机会看。儋州偏远,没什么好的戏班,再加上范闲不感兴趣,所以从来没有看过。
“你们会唱歌吗?”范闲突然问道。
“啊?”
庆帝不是一个喜奢华的皇帝,他的寿辰并不像历史上有些皇帝那样非得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全国各省举办道场祝贺那么劳师动众,但也不算是小事。帝王该有的规格也不少,很多外地官员早两月就开始递折子入京都,希望能回京都参加皇帝陛下的寿辰,但这类情况陛下一般都是不准的。
不过人不到,礼却是要到的,难得有机地在陛下面前刷存在感。
作为京都官员那就是近水楼台了,只要有点脸面的,都想尽办法希望能在皇帝寿辰上露个脸,也算是荣耀。
想参加的人太多了,皇宫里可招待不了这么多人,能参加的只能是少部份。
这就要看官职,看圣宠,看在皇帝心中的份量了。
范府全员都要参寿宴,范若若和范思辙是嫡子嫡女是有资格参加的,范闲本来是没资格的,但皇帝特意说了,属于特邀嘉宾,也要去,所以范府是全员参加。
早十几天柳夫人就把所有人要穿的新衣服做出来了,该试穿的试穿,不合身的也好趁早修改,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皇帝的寿宴安排在晚上,所以白天该工作的还得工作,该上学的还得上学。
不过太学里到是比较人性化,学里也有官家子弟,都是有资格参加寿宴的,所以太学也提前放课,让学生们回家准备。
“若若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范若若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衣服,将脸色衬得白里透红,明眸皓齿,增添了几分喜气,往日眉宇间的清冷都消去了大半。
“谢谢哥,哥穿这身衣服也好看,看来我的眼光不错,这是我选的。”范若若上下打量了一翻笑着说道。
“哦,那可要谢谢若若费心了,要不是若若,我可没这么好的衣服穿。”
兄妹两人说笑着上了马车。
范府的人在皇宫门口下了马车步行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