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张信真给自己解了枷锁,陈近南心头也不平静,深深看了一眼张信,道:“吴世子果然非同一般。我会把话转给郑王爷的。”
说着,活动下手脚,沉声道:“我还要带走九难师太和韦小宝。”
“那不行!”
张信猛然摇头。
陈近南沉声道:“这是为何?”
张信也奇怪的看着陈近南,疑惑道:“我知道韦小宝是你的徒弟。可是以你的身份,为何会因为一个徒弟而孤身犯险?这不合常理啊。”
陈近南眼底闪过一层异色,淡淡笑道:“有道是师徒如父子。我来救我徒弟,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合理?”
张信连连摇头。
“你是郑经手下第一谋主,又是天地会总舵主,若是失手陷在我手里,天地会从此群龙无首怎么办,你定不可能行此险事的。”
忽然,张信眼睛一亮。
“难道你想利用韦小宝逼反我父王?”
说着,张信连连点头,越发确认自己的猜测。
“没错了。”
张信展颜笑道:“他是钦差大臣。死了,朝廷就会发兵。活着,你把他救走,送去京城告我父子一状,朝廷照样心生忌惮,提前对我父子动手。”
说着,张信笑道:“陈总舵主,你还真是老谋深算啊。”
“你想多了。”
既然张信态度坚定,陈近南也懒得跟他多聊,没甚恭敬的拱了拱手,朝张信说道:“在下身负重伤,劳烦吴世子送我一程吧。”
张信笑了笑道,“好~”
旋即转身迈步,护送陈近南平安离开了安阜园。
看着他的背影在夜幕里消失,张信笑着摇了摇头,“可惜了一位文武全才啊。”旋即转身回头,返回了安阜园,继续盘膝打坐,修炼内功。